韩氏点点头,瞧着她眼下淡淡的青影,因缺少睡眠略显憔悴的脸色,心里对她颇为愧疚,柔声道:“昨夜里真是辛苦你了,这几天老太爷老夫人那里,你就不用去早晚请安了,我会向老太爷老夫人说明,你要照顾泓墨,分身乏术。”
“多谢母亲体恤。”赵晗是真心实意地感激婆婆,累了大半个晚上,她正想在自己的院里好好休息呢。
韩氏又道:“既然泓墨还没醒,我们就只进去看看他,不吵他。”
方永康夫妇进了屋子,放轻脚步,韩氏走到床边缓缓坐下,脸上略带忧色地看着泓墨,方永康则背着手立在床边,皱眉看着躺在床上的长子,貌似嫌弃,眼神却流露关切。
赵晗立在床脚边静静瞧着他们,她可以看得出方永康尽管对泓墨十分不满,总把逆子挂在嘴边,其实还是真关心这个儿子的,只不过父子之间一个专.制,一个不肖,冲突不断,将关系弄得僵了,两人见面不是吹胡子就是瞪眼睛,根本没有机会表达关心而已。
离开前,韩氏拉着赵晗到一边小声问话:“泓墨自小怕苦不爱吃药,以前我都是放了许多糖在药里,又要说许多好话哄着劝着,他才肯勉强喝药。这次他病得突然,我没来得及告诉你药里要多放糖,你让他喝药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