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种杂务,天色已经有些昏暗下来,方泓墨却还未回来。
赵晗站在正堂门外,正犹豫着是自己去找他还是派人去找,却见他一个人缓步从外面回来了,她心里担忧既去,只剩不满,等他走近了便口气生硬地问道:“你去哪儿了?”
他凝视着她,眸色幽深,语调却极为随意:“没出去,就在家里随便散步走走。”
赵晗被他这种眼神看着,不由心跳就加快了几分,再听他说只是在家里走走,倒也放心些了,只提醒他道:“去散散步晒晒太阳是好事,可别太久了,你的病还未全好,别累得又发起烧来。再说了,去那么久也不说一声去哪儿了,总是叫人担心……”
方泓墨眼神一闪,微笑起来,竟然躬身朝她作了个揖:“谨遵夫人之命,愚夫以后可不敢了。”
赵晗侧身让开,诧异之余还有些好笑,“切”了一声道:“突然变得油嘴滑舌的,我就没见你哪次听我话过,只怕到明日就忘了今日的话,一样我行我素。”
他直起身来,一本正经道:“你让我先喝粥再说话,我不是乖乖喝了再说话吗?你叫我喝药,那么苦的药我也全喝了,你还说没见过我听你的话?”
赵晗难得失言被人抓住一次话柄,居然没话可驳他,只觉得他今天又是古古怪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