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采嫣这几日与方泓砚新婚燕尔,小日子过得蜜里调油,别提多滋润了。泓砚除了回门那日外,整整四五天没出过家门,两人天天腻歪在一起,总觉得有说不完的情话,有做不完的情.事。
她终觉老天有眼,上一世的亏欠在这一世得到了弥补。上辈子她真是瞎了眼睛才会费尽心机嫁给方泓墨,事后再看,泓砚从头到脚,哪里都比那个纨绔好上十倍都不止!
直到这日下午,方泓砚午睡醒来,还与采嫣亲昵缠绵了好一会儿,想着连续好几天没去铺子里了,又正是月初盘账的日子,别让父亲觉得自己婚后只顾眷恋温柔乡,变得懒惰懈怠了,这才依依不舍地起床。
他换了身外出衣袍,临出门时与采嫣告别,见她只穿着小衣侧卧在床上,**半露,脸生红霞,杏眼勾魂,眼神娇媚得好像能滴出水来似的,不自禁又生不舍,但想想毕竟正事重要,还是快去快回吧!
赵采嫣送走方泓砚,用手掩着嘴打了个大大的呵欠,晚上这冤家太过缠人,都睡不了整夜的觉,趁着这会儿想再眯一下,这一眯就睡到了傍晚,迷迷糊糊中被从芝轻轻叫醒:“少夫人,夫人让你过去呢。”
赵采嫣一愣,立时清醒过来,从床上撑起身子:“来人说了为什么事吗?”
从芝摇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