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于事实,但当她跪在他面前,如此绝望而卑微地苦苦恳求他时,他还是不由自主地点了一下头。
那时候,她确实没明着说过是她救了六妹,可……
赵采嫣见他点头,就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般死死不放,回头又向方永康夫妇哭道:“父亲母亲,你们看,泓砚可以替我证明,我没有骗过他,我没有骗你们……”
方永康瞪了眼泓砚,心道难怪泓墨会出手打他,这混小子娶了媳妇不要爹娘,都到这地步了还帮着她瞒骗父母,不由怒斥道:“你还敢说没有?退一万步讲,即使第一次是误会,迄今为止你都没有解释过此事,也是误会吗?方才我们让萱姐儿谢你的时候,你是怎么说的?那也都是我们误会吗?”
韩氏虽没有方永康那么怒形于色,其实也一样生气:“既然泓砚生了误会,之后来送谢礼时,你就该解释清楚才是。你隐瞒至今,还不是一心想要强占功劳,欺压庶妹么?却把我们方家置于何地?”
赵采嫣低头小声抽泣着:“泓砚送谢礼来那天是我娘接待的,我原不知情,后来……后来也是娘叫我不要说……”
虽然李氏早就嘱咐过她,一旦事情败露,就把所有过错都推到她身上,可毕竟是自己亲娘,要当着公婆的面说自己亲娘的不是,赵采嫣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