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步,低头看着自己右手上被抓出的血痕,这个时候回去,他只怕控制不住自己。
·
赵晗放下手中书卷,抬头看了眼外面天色。
夜色深沉宛如静水,无声无息地浸润一切。
这个时间泓墨早就应该回来了,赵采嫣那件事没那么复杂,说破就完了,此事主要都在李氏与赵采嫣,她身为庶女本来就选择余地不大,公婆都是明理之人,只要泓墨处置得当,应该不会怪到她头上来。
可眼看入夜了,他却还不回来,她不由不安起来,难道事情出了什么岔子?
她走到门口,叫来从露,让她去四宜居看看到底情况如何,泓墨人又在哪里。
从露也知事情有点不太妙的样子,点头应了匆匆而去。
赵晗回到屋里,瞧见桌上那匹方萱给她的玉马,顺手拿起轻轻摩挲,垂头沉思起来。
等了一刻多钟,她听见有人进屋的步声,原以为是从露回来了,惊讶于她怎么这么快就打听完回来了,抬头去看,却是方泓墨进来了。
赵晗既见他回来了,心安不少,放下手中玉马,起身去迎他,一面问:“如何?”
他微微笑道:“自然是水落石出,她还跪在四宜居里装可怜,妄想父亲母亲可以就此原谅了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