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下过不少功劳的,不由轻叹口气说:“我待你如何?”
从露听着这句话,顿时吓坏了,不是犯了极其重大的过失,小姐如何会出此言?这话一旦说出来,不是要严惩,就是要赶人走了。
她急忙跪了下来,诚惶诚恐地磕了个头,才直起上身回道:“小姐待婢子极好,婢子也始终忠心服侍小姐,从未有过二心!您别赶婢子走,婢子宁可受罚也不愿离开小姐身边。”
赵晗淡淡看她一眼:“你做错什么了,我会赶你走?”
从露一时语塞,想来想去,昨日一早小姐对自己还是好好的,今天问的只能是在赵府的那件事了,从霜没见着自己,小姐一定是怀疑自己去了何处,于是便道:“婢子昨日在赵府不该……不该……”
她吞吞吐吐了好一会儿,终于涨红了脸羞愧地说出口:“私自去见……别人。”
赵晗颇感意外,看她神情扭捏倒不像撒谎,便追问了一句:“你去见谁了?”
“……大牛。”
原来周妈妈之前有个丈夫,也是赵府里做事的,壮年就得病去世了,也没留下子女,只有个侄儿郑大牛,在赵府做跑腿之类的粗活。
赵晗忆起这么个人,不由失笑,原来倒是她想多了。
之前听从霜妙竹说来,她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