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来都是采嫣姐要为难女儿,女儿才是不堪其扰的那一个啊。”
这世间总有些人,从来不检讨自己错在哪里,反而要怨怪周围的人为难自己,这种自以为是,看不清事实的品性,难道也是会遗传吗?
李氏不甚赞同地低哼了一声,转身离开。
从露一直低着头,等李氏走了才抬起头来,极轻地叫了一声:“小姐……”泪珠已经溢出眼眶,顺着脸颊滑落。
赵晗回头见她喜极而泣,心里面虽然为她高兴,却还是要给这丫头敲敲警钟,便板起脸来警告道:“我是为了周妈妈有亲人在身边照料,才把郑大牛要过来,你可别搞错了本末。虽然离得近了,也不代表你可以随意去会他,须得经过我同意才行。若是胆敢像上次那样偷偷相会,我先把郑大牛狠狠打一顿赶出府去。”
从露擦了眼泪,拼命点头:“婢子知道了。”
满月会亲后几天,刘妈妈带着卖身契与郑大牛一家过来,由牙人作中,当场重新写了契书,签字按指印,郑大牛一家便算是方府的人了。
这事赵晗预先向韩氏提过,只说周妈妈孤苦,身子又不好,有个亲侄儿在府里做事,也好有个照应,但若只来他一个,又妨碍他对父母尽孝,这才把一家四口都要过来。这请求合情合理,韩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