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,因此赵晗自从敬茶那日至今,统共就没见过他几次。
十五岁的少年个子很高了,只是比起两个堂哥来略显削瘦,俊秀的脸庞仍带着少许青涩之气。他过来向方泓墨与赵晗见礼时,仍是一脸淡淡的样子。
方泓墨见他这般不苟言笑,不由起了逗弄调笑之心,转头对赵晗道:“阿晗,这就是你当初丢杯子丢中之人。”
少年人的脸皮薄,方泓睿被当场揭穿出丑之事,颧骨上立时泛起一抹淡红,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,又不敢看赵晗,只好恼恨地瞪着自己这坑人堂哥,不发一言。
其实不用方泓墨说,赵晗也基本心中有数,这方府里青年男子就这么几个,那天在屏风后面偷看的也只能是方泓睿了。难得有年轻女子来家里做客看戏,少年人会好奇偷看也属天性驱使,要放在现代的话,根本算不上个事。
她瞥了泓墨一眼:“我哪有丢过什么杯子,你用那只眼睛瞧见的?”
方泓墨知她是给泓睿留面子,便顺着她的话道:“好吧,我是没亲眼瞧见,都是我胡说的。”
赵晗甩他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,转向方泓睿微笑道:“时候不早了,四弟还得赶着去学堂读书呢,不赶紧走若是迟到的话,可要被夫子责罚了。”
方泓睿感谢地看了她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