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,笑意盈盈地与方泓砚说话,见婆婆亲自来了,喜悦地站起来,上前行礼。
韩氏端详了她一会儿,见她气色不错,便含笑点点头,转向站在一旁的大夫,发现不是常请的那位王老大夫,不由微觉讶异,看了眼方泓砚。
方泓砚满脸都是压抑不住的喜悦之情:“早晨采嫣便有些恶心难受,儿子担心便去请大夫,因之前有些征兆,怀疑是有了,而王老大夫不擅妇人科,所以请了这位张大夫来看看。”
其实这只是部分原因,另一部分是因为他上一次请王老大夫替赵采嫣“看病”时被嘲讽得厉害,一想起来就膈应,他不愿再去请这位老大夫来替采嫣诊脉。
张大夫见韩氏看过来,便捋着胡须点头:“禀夫人,令儿媳确是喜脉无疑。脉象平稳,母子都十分健康。”
韩氏这下真的是喜不自胜,笑着叮嘱赵采嫣道:“要注意休息,不能快走,小心摔跌……”把诸事都数上一遍后,又逼着方泓砚背一遍,直到他苦着脸表示全都记住了,她才离开春泽居。
回去后韩氏就张罗着准备婴儿衣物鞋袜、襁褓等物。方永康回来后听说此事,也一样是大喜过望。四宜居里一片忙碌,又是喜气洋洋。
这天晚间,赵采嫣特意提早用晚饭,饭后立即拉着方泓砚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