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方泓墨带着人进来,劈头就问:“丁关的钱是哪儿来的?”
她不自觉地垂下头,低声道:“是婢子自己的月钱。”
方泓墨冷笑一声:“你一个月的月钱才领多少?第一次给丁关五吊钱,第二次给了六吊,最近的一次给了他四两银子,前后只差了三个月。到底是哪来的银子?”
妙竹听他说得竟然如此详细,暗暗心惊,但一句话都不肯再说。
方泓墨也不再逼问,只说了句:“跟我走。”便迈出门去。
她本以为少爷要继续逼问,见此情景,意外之余心里又有些七上八下起来,可她也没其他选择,只能跟着出了门,一路被带到厨房后面一间空置屋子前,凌香打开门,两个婆子抓着她的手臂把她推进去。
妙竹本以为是要把自己关在这里,但一进屋就发现屋里其实还有人,就直挺挺地趴在地上,头发蓬乱,身上裹着条破棉被。
她大吃一惊,一想到少爷把自己给丁关的每一笔钱都说出来了,多半是逼问过他,立时想到地上这个不知死活的人就是丁关,顿时哭叫着:“哥!”一边就想扑过去,却被婆子死死拽住,不得过去。
方泓墨淡淡道:“这不是你哥,是春泽居里的一个丫鬟。”说着走过去,一脚踢开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