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又朝林氏道了声二婶告辞,转身叫来几个婆子,抬赵晗回朝岚居去。
林氏见没什么事,也告辞回去了重生之血色残阳。
韩氏见他只向自己与林氏告别,却不对他父亲说话,甚至没望过那个方向一眼,不禁在心底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出了春泽居,赵晗只觉特别放松舒坦,身负罪名,压力之重,真是极难承受。
若是给她时间,她也能设法找出赵采嫣的破绽,可父权之下,她根本没有机会去查去问。也幸好泓墨信她无辜,甚至肯代她受罚,若不是他挺身而出,昨夜被打的恐怕就是她了。皮肉之痛还在其次,这罪名若是不能洗清,她这一生都要背着这个污点了。
她望向身边的泓墨,目光默默勾勒出他俊逸坚毅的侧脸轮廓,还有那挺拔矫健的身姿。
初次见他,就被他外表吸引,但那只是纯粹对于外貌的欣赏,英俊的男子她以前看得实在太多了,看过就算,不会一直放在心里。
再次见他,被他爱妹之情感动,想来这么妹控的男子,不会是个太坏的人吧。
三次见他,隐约察觉他对自己的好感,但当时的她也没有多想,毕竟作为庶女,她在婚姻上不会有太多的自由选择。
四度见他,已是新婚那日,其实对他的性格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