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用提小姐为了她,还特意向赵夫人要人,把大牛全家都要了过来,虽说不能随时去相会,毕竟离得近,只要先经小姐允许,和大牛见面的机会就时常会有。
跟了这样的主人是难得的福气,若是还像妙竹那样不知珍惜,那真是猪油蒙了心,脑袋被马车撞坏了。
从露接着说道:“大牛熟悉赵府的情况,就跟着尤妈妈一起过去了。婢子这就去候着他们回来,问问大牛过去后什么情况,若是那边来人了,就来叫您。”
“没那么着急,他们也不能马上就飞回来,你先去歇会儿吃点东西,然后先到春泽居那边看看情况,再去等大牛吧。”
从露应下,离开屋子,叫了心香进来服侍她洗漱。
洗完脚,重新包上药膏,赵晗试着转了下右脚腕,稍稍动了动就觉酸痛,只怕没十天半个月是不能痊愈的,不由暗叹,庙会那天自己是太心急了,若早知追不上泓墨,何必自找苦吃?且真是有什么事泓墨应付不来的话,自己跟上去就能应付得过来了吗?
泓墨虽说那天是看到了一个旧友,但看他那眼神,可不太像是见到故人那种惊喜怀念之感,反而有些震撼、又有些厌憎,恐怕不是故交而是旧敌吧……
房门被推开,方泓墨迈了进来,见她低头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