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说要家法处置,家法打完姑爷后,小姐突发血崩……”
“啪!”的一声巨响,从兰说了一半,忽听这么响的声音,吓得原地猛然惊跳了一下。
原来是赵振翼气愤至极,猛然拍了一下桌案,按在桌面上的手掌仍在微微颤抖。
李氏看向赵振翼,眼神怨愤,嗓音轻颤:“原来真相竟是这么回事,亲家母居然一字未提……”
难怪他们去看望采嫣时,她不在主屋,而是在西厢躺着。韩氏还说什么就近医治,其实是因为她被抬去正堂被他们逼问,突发血崩时离西厢较近,而她之所以会大出血,恐怕正是由于刚小产后就被随意搬动的缘故吧。
赵振翼缓缓点头道:“好啊好啊,方家是欺我们赵家好骗是吧……”
李氏立时过去从地上拉起从兰,拖着她往外走:“走!我们去方家把这事说说清楚!”
此时就听门口有个苍老嘶哑的声音响起:“振翼……”
赵振翼吃惊地望向书房门口,却见赵老夫人拄着鸠杖站在门口,脸色阴沉,眼神也是极为愤怒。他轻声问道:“母亲,你也听见了?”
赵老夫人沉重地点点头。她早晨起来听闻采嫣夜里又出事了,胸口一直闷痛到这会儿,听见儿子儿媳从方家回来了,却带着从兰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