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路。
直到纵马在暗夜中疾驰时候,才逐渐回过神来,意识到父亲是真的不在了。
那一刻,心痛如绞。
夜雨突降,豆大的雨点骤然扑面而至,砸得脸上生疼,视线更是变得模糊不清,脸上是冰凉的雨水,眼眶中的泪水却炽热如火。
雨下得实在太大,连路都看不清了。方元扯着嗓子叫道:“少爷,不要赶路了,前面客栈里休息会儿吧。”
他没有回应,但在客栈外勒住了马。方元牵着马进入客栈大院,他拍门叫醒客栈掌柜,入内先向其买了两身油衣与斗笠,又买了些干粮。
方元栓完马进来,见状口中直叫苦。但见他冷冰冰的脸色后,终不敢再多言。烤着火吃了些热食茶水暖身,雨势渐缓,天色也稍微复明,一主一仆继续上路。
行至天明,大约正是泾阳、栎阳两县之间交界地带,前方路旁树丛中突然跃出十数名蒙面匪徒,手中所持不是刀具,就是棍棒。
两匹马都被吓得长声嘶叫,惊跳着扬起前蹄,他奋力控马,心知敌众我寡,形势不妙,不可在此停留,借着之前奔马的势头一口气冲过去才是唯一能脱困之举。
拿着长棍的蒙面匪徒迎面冲来,向马背上的他挥棒击打。
他弓身躲过,又急扯缰绳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