廊分道处,方泓墨站住脚,对着韩氏道:“母亲,今日我与子毅云英约好见面,阿晗也一起,我们就不去四宜居用早饭了。”
韩氏略显无奈地点点头。
方永康却隐含怒气地问道:“泓砚已经挨家法处置了,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?”
韩氏忧心忡忡地望向方永康:“这事可以等回去慢慢再说,何必在这里提呢。”
方永康气冲冲道:“他这两天一直避着我,昨晚没来请安,今天又是这样,我倒是想回去慢慢说。可怎么回去慢慢说?”
韩氏叹口气,无奈地看向方泓墨,这爷俩都是一般的倔,碰到一起总是合不来,她也是疲于劝说了。
方泓墨本来一言不发,见母亲望过来,便淡淡道:“儿子有什么不满,母亲应该知道。儿子前日夜里已经当面提过,却被断然拒绝,既然如此,又何必再提?”
方永康自然知道他所指,是要泓砚休妻一事,不由怒道:“我何时断然拒绝了?但当时情形……”
方泓墨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他后面的“但是”,抢着道:“那好!父亲既然同意,就请立即处理此事吧。若是泓砚因伤无法书写,我可以代笔。”
方永康哼了一声:“我也没有同意。”
方泓墨冷笑:“不同意不就是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