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句话让你过来一下。”
“母亲说哪里话,您有事吩咐,儿媳跑点路是应该的。”赵晗笑了笑,“更何况如今都不是儿媳自己在走路。”
韩氏亦笑了,关心地问道:“你脚伤恢复得如何了?”
“好多了。”赵晗抬起右脚,小心地转了大半圈,“已经能这样转了,也只是稍感酸胀而已。估摸着这几天就可以试着自己慢慢走了。”
听她这样讲,韩氏温言劝阻道:“哎,别太急着走路,现在这个时候要好不好的时候,还是要小心稳妥些,伤筋动骨一百天呢,此言虽然夸张了些,可也不无道理,最好是彻底养好再走路,记得过犹不及啊。”
赵晗点点头:“母亲,我知道,我会小心的。毕竟脚长在我自己身上,我可怕疼呢。”
闻言韩氏不由笑出了声。
说笑的时候,赵晗已经瞧清楚,韩氏方才看的其实并非书册,而是账簿,且不止一本,一旁桌上还堆着高高一沓,便问道:“不知母亲找我来所为何事?”
韩氏也望着账簿道:“这是方府去年一年的公中账簿,我找你来就是想说此事。你母亲应该教过你如何看账管账吧?”
赵晗点点头。李氏确实是教过赵晗与赵采嫣该如何看账簿,如何管账,这本就是大户人家女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