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,怎么还会是主动动手之人,事实上,是采嫣气坏了乱发脾气,砸碎茶壶,打湿地板才导致了滑倒。”
李氏正要再说什么,赵振翼伸手虚拦,阻止她再继续与韩氏无谓的争吵,语气冷静地问道:“采嫣摔倒那一刻是亲家母亲眼所见?”
韩氏反问:“难道那一刻亲家公亲眼看见了?”
赵振翼道:“大家都没瞧见,便只能推断。泓砚不仅拿采嫣的嫁妆去买交引,更挪用了方家铺子里的钱去买交引,赔了之后,把采嫣嫁妆里剩余的钱去平了铺子里的帐。”
这句话听到耳朵里,韩氏不禁又惊又怒,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,质疑道:“亲家公又是怎么知道这事的?”
“他买交引时,价格还是较低的,就算交引再怎么跌,总不至于最后血本无归,亲家母是否想过他说把采嫣的嫁妆亏光了,是怎么亏光的?”
方永康与韩氏又不知赵采嫣因重生早知香药引会涨,在低价时就劝泓砚买入香药引,只以为他是最高价时看着心动才去买入的。
当他们听泓砚说把采嫣的嫁妆亏光了,只当是所余不多的夸大说法。毕竟二千两若只余一二百两的话,其实也和亏光差不了多少了,这件事上确实是泓砚对不起采嫣,他们就不曾细究他到底亏了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