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快,脸色也越来越阴沉。韩氏眉头紧皱,用担忧的眼神望着他,却不好说什么,只怕说了他更动怒。
方泓砚见父母去而复返,惴惴不安叫了声父亲母亲。
方永康铁青着脸问道:“真帐在哪儿?!”泓砚既挪用钱款,肯定有自己的一本帐。
方泓砚说明了放账本的地方,方永康命人取来,板着脸翻看。
在他看的时候,房间里一片压抑的静默。方泓砚用恳求的眼神看向韩氏,韩氏对他皱眉,轻轻摇摇头,又朝方永康的方向抬了抬下颌。方泓砚明白母亲是要自己开口恳求原谅,只得点点头。
方永康细看账簿时发现方泓砚挪用的不止二百两,粗略算下来前前后后有将近上千两,询问下来他为了年前能平账,居然还向钱庄借了几百两,如今本利加起来将近要二千两了。方永康不由更为愤怒。
方泓砚嗫喏道:“以香药引那时候的涨法,我本以为很快就能赚回来。父亲,儿子是太贪心了,被眼前之利迷住了,儿子知道错了,求父亲原谅……”
方永康“嚯”的站起身,方泓砚不由吓了一跳,就听父亲怒道:“这几间铺子你不得再管!借得钱我先替你还了,从这个月起,你的月钱全数扣除,直到把本利都还清为止。”
方泓砚丧气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