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相貌与那偷荷包的妇人也是符合的。
妇人将菜放到桌上道:“你们快吃吧,一会儿我还要出去呢。”
褐衣汉子取笑道:“七娘,今日这一票捞到手,你怎么还看得上那些零零碎碎的?”
七娘白他一眼:“我和薛老三你不一样。这一票归这一票,就算再多也就一次,能吃用一辈子么?平日倒也算了,上元盛会那么多有钱人家出游,又只顾看灯玩了,人挤人的时候,光掉落在地上的首饰就有不少了,今日一晚上所得银两与首饰,足可以抵平日十天半个月所获,当然要趁着此时多捞点。锅里还有两个菜,一会儿就做好,你们先吃起来。”说完又推门出去了。
被叫做薛老三的褐衣汉子与灰衣汉子笑着坐下,倒上酒吃喝起来。
此时屋内只有两人,又是喝着酒戒备心最低的时候,所坐位置离方娴又远,此时不发难更待何时?
谢齐修招了招手,带数人来到后门外,深吸一口气,吹出一声尖锐唿哨,同时一名衙差大力踹门,破门而入,谢齐修与其余衙差跟着迅速冲入。
两人见这么多衙差冲入,大惊失色,立即起身,往前门方向奔逃,但刚跑到外间,就见前门也有十数名衙差举刀突入,顿时胆寒,前后出路都被围堵,无奈束手就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