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民妇岂敢胡言欺骗太子殿下,此事发生时,民妇也在当场。”
纪烨宸凝眉望着她:“当时你也在场?可有受惊?”
赵晗摇摇头:“多谢太子殿下关心,民妇无碍。可民妇小姑年纪幼小,此次被劫虽幸未受伤,却饱受惊吓。”
纪烨宸忽然想起一事,问道:“我赐你的玉牌还在吧。怎么不带出来呢?遇上那样的情况,不就可以拿来震慑宵小之辈吗?”
赵晗略微想了想才记起那块玉牌,被她装盒子里收起来了,再后来就一直压在箱底浑然忘记还有这么一块牌子了。
但是那些市井之徒如何认得出玉牌是否太子所赐呢?真要拿出来吓唬他们,说不定反而被抢,这种情况下拿出玉牌,可能还不如衙差们举起明晃晃的大刀更有威慑力。不过作为太子来说,大约是习惯了皇权至上,一时半会儿想不到这一层,她也不会明着说出来。
于是她道:“在家好好收藏着呢,殿下所赐之物怎敢随便带来带去。谁又能想到就在皇城附近的大街上,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?且当时事发突然,贼人突然袭击,飞快地掠了人离开,即使带着玉牌也来不及拿出来。”
纪烨宸听了不觉眉头皱起:“竟在大街上?在皇城附近?”
赵晗点点头:“事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