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杯,眼神渐渐凝滞苦涩起来。
方永康微笑着目送长子长媳出门,转头瞧见他这般模样,不禁皱起眉头,嘴角抿紧着,从鼻间半哼半叹地出了口长气,没说什么话,起身回后面去了。
韩氏听见那声哼叹,回头见到泓砚这样,眸中浮起忧色。她知泓砚触景伤情,有心要好好劝劝他,虽然他的第一个孩子未曾出生就夭折了,可他还年轻着,何愁以后没有孩子呢?
于是韩氏便温言问方娴:“娴姐儿,要不要带萱姐儿入内玩会儿?伯母让尤妈妈给你泡碗蜜橙汤喝好不好?”
方娴也瞧见了方泓砚的异状,便点点头,伸手拉过方萱。
韩氏让尤妈妈带姐俩儿进去,嘱咐了几句话,一回头却见方泓砚已经由丫鬟搀扶着,摇摇晃晃地走到了门口。
韩氏叫了声:“泓砚……”
“嗯?”方泓砚迷迷糊糊地应了声,晃晃悠悠地转过身,一个趔趄差点摔倒,扶着他的红菱也差点被他带着一块儿摔倒。
韩氏见他醉成这样,一定听不进什么劝慰的话了,要说什么也只能等明日酒醒后再说,便嘱咐红菱回去暖一碗醒酒汤让泓砚喝了,再叫上春香与红菱一起扶他回去。
红菱与春香一人一边,扶着醉醺醺的方泓砚回到春泽居,一进院门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