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风上的花鸟,本来因阳光照得少而显得苍白的脸色,愈发得苍白起来。
李氏见她这般模样,心里分外难受,急忙劝道:“采嫣,你别为这事难过,她怀上了又有什么好得意的,怀胎十月,各种意外都会发生,到了生产的那日,又是道鬼门关,到最后说不定生得还是个女儿……”
赵采嫣黯然神伤地摇摇头:“是啊,各种意外都会发生。我不就是么……”
李氏暗恨自己说错话,只得道:“采嫣啊,你别管那庶生的怎样,只管把自己身子养养好。你年纪轻着呢,养好了身子,以后想生总是能生的,可万一要是气坏了身子,以后想生也生不出来,那才会后悔莫及呢。”
赵采嫣呆呆地发愣了好一会儿,忽然道:“母亲,我要回方家去。”
“是啊,你总要回婆家去的,先等养好身子,再……”
“我要立即回去,就这几天。”
“啊?!”李氏吃了一惊,“你身子还没养好呢,何况……”她本想说回去的话,在方家亲眼瞧着那庶生的得意样,不是更添堵么,但这话又不能明说,便改口道,“还有那家法,你如今这身子哪里禁得住那么狠的打啊!”
赵采嫣眼神灼灼地望着李氏:“母亲难道喜见我与泓砚和离吗?”
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