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说她就是再不喜采嫣,采嫣毕竟还是方家儿媳,就像阿晗说的,总是不宜在娘家久住的,于是她便道:“采嫣自然应该回来,但你家里人接她回去的那天我们就说得清清楚楚,回来就要挨家法,这个是逃不掉的。”
“可采嫣如今只是刚刚好转,气虚体弱,家法……怕是挨不下来的。”赵晗恳切地对韩氏道,“母亲,采嫣回娘家这么久,受苦的不光是她,二弟不也饱受分居之苦吗?”
最后这句话才是真正触动韩氏的,想起前几日泓砚借酒消愁的苦闷样子,她的心头也是一阵惆怅。她亦数次劝过泓砚,但空言劝慰怎么比得上身边人实实在在的陪伴?
采嫣的情况不是普通小产,之后还大出血过,这不是两三个月内就能完全调养好的,但若是她怕挨家法,要等她完全调养好身子再回方府,泓砚与她就仍要分居两处,起码再过两三个月的时光。
韩氏低叹一口气道:“我亦不忍看他们夫妻分居两处,但家法之事不是儿戏,岂能说取消就取消,或是随意更改减轻的?事关宗族律法,你父亲定然是不肯松动的。”
赵晗瞧出婆婆心软松口,已经达到她今日预期了,唯有公公那里确实是有点难办。
恰在此时,门外进来一人,身姿修长,青衫墨履,正是方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