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,只有拼命地咬着嘴唇,才能抑制住立即尖声哭喊的冲动。
曹婆子走到她身边,恭恭敬敬地说了句:“请家法。”
紧接着“呜——”的一声锐响,棍杖挟风,疾挥而下。
到了这份上,赵采嫣那还顾得上什么颜面,什么仪态,全身紧绷,放声尖叫起来:“啊!——”
“啪!”长棍击打在她后臀之上,痛是真痛,但只极短的一瞬,长棍就离开了,被打之处,只有隐隐作痛,而非撕心裂肺的剧痛。
方永康只是想惩戒一下赵采嫣,并不想要她的命,之前他言辞严厉,口气强硬,一方面是种试探,看看赵采嫣是真心悔过认错,还是惺惺作态,另一方面,也是要震慑她一下,不能让她以为犯了大错能轻易混赖过去。
他亦知道韩氏对此忧心忡忡,女医来之前朝韩氏使过个眼色,他们夫妻相处得久了,只要一个眼神便领会用意,所以韩氏才不再相劝,与方永康一起冷眼旁观赵采嫣的诸般表现。若是赵采嫣方才出尔反尔或是哭闹求饶,方永康与韩氏只怕会气上加气,根本不可能轻饶了她。
这位楚大夫虽是女医,医德医术也是有口皆碑的,她既然说赵采嫣气虚体弱,那就是真的虚弱,不能重打。
曹婆子得韩氏嘱咐,下手用了最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