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抚胸怒道:“她便是关心采嫣,也不能如此说话吧?”
    永康与她因为采嫣气虚体弱,家法处置还特意放水,李氏却偏不信采嫣只是轻伤。他们这回还真是枉做好人,李氏根本就不领情啊!且此事明明是李氏自己多心,却指桑骂槐说她多心,真是把她气得够呛!
    方泓砚面露尴尬之色,上前虚扶着她一臂,劝她消气:“母亲,您别动怒,怒则伤身,犯不着……”
    韩氏发泄了几句后,无奈吐了口长气,一方面是不想与李氏一般见识,另一方面也不忍看泓砚两面难做,便道:“算了,你回去吧。你的岳母你自个儿去伺候,她爱怎么看就怎么看,爱打听什么就打听什么吧。我是陪不动这位亲家母了,她要走时,你就送一下,回头着人告诉我一声便是。”
    方泓砚讪讪地点头答应了,把韩氏送到院子外,再回到里屋。
    李氏与采嫣说了会儿体己话,问清她昨日回到方家后的诸般细节,这才罢休。
    她回头见方泓砚进屋来,对这女婿也爱搭不理的,只细细吩咐碧月去厨房安排膳食,炖虫草淮山鸽子汤给采嫣补身,又叮嘱从兰、听雪仔细注意着,采嫣养伤期间,千万别吃海产发物以及辛辣食物等等。
    方泓砚陪着岳母大人,坐了半天却说不上三句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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