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在场,事后从碧月那儿听到的经过是她与从兰守在东厢房外,红菱以为她们离开,便推门出来,从兰上前试图抓住她时,红菱对从兰又推又打,从兰被她推倒后撞到头。而从兰一直昏昏沉沉的,问不出究竟,至于其他丫鬟,都是事后赶到,全都没瞧见事发经过。
“那之后的事呢?”方泓砚继续追问。
“回少爷,婢子回春泽居时,红菱正跪在主屋里,少夫人命碧月拿藤条抽了她左右脸各二十下,之后就把她锁进柴房,不许婢子们给她吃的喝的。”
方泓砚皱眉,不觉重复了一句:“一直都没给吃喝吗?”
“是啊。”听雪担忧道,“婢子实在担心会出人命,倒时候就麻烦了。”
“听雪,你去送点吃喝的给她吧。”
听雪吓得直摆手:“少夫人下了那样的命令,婢子实在是不敢……”
方泓砚颇为愧疚,红菱如今这样的凄惨状况毕竟与他有关,又实在可怜不过,让人不忍。他思忖一会儿后对听雪道:“那便算了,你替我准备水与吃食,我去送。厨房那块儿什么时候没人?”
听雪摇摇头:“厨房差不多一直有人呢,要么夜里少爷少夫人歇下后,厨房只有一个值班看火的婆子。”
方泓砚点点头,挥退听雪:“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