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抢着担罪名,不管有什么错都是泓墨的,反正他皮厚得很,骂几句浑不当回事儿。”
方泓墨仰天长叹道:“今日才知,我这做儿子的地位不如娶回来的媳妇,娘,我到底是不是您亲生的?”
韩氏瞪他一眼:“不是亲生的,捡来的。”
赵晗在心底默默补刀,是冲电话卡送的。
韩氏说完就笑了:“不早了,去用饭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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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饭后赵晗与泓墨告别韩氏,回到自己院里。赵晗进屋就瞧见墙角多了个箱子,她初见泓墨回来,心情激动,没留意屋里多了东西,这会儿瞧见了便问他:“这里面是什么?”
方泓墨不答,自去搬起箱子放在桌上,开了上面的锁,打开箱盖。
赵晗张头一瞧,里面有一只精巧的带锁花梨木小箱子,四角上包着银制芙蓉花叶,底下四只脚是银制的盘卷枝叶,大约四、五寸见方,小箱子旁还有若干大大小小的袋子,也不知都装着什么东西。
方泓墨取出花梨木小箱子,打开箱盖,只见里面装得满满的南珠,目测不下百余颗,莹润生光,粒粒滚圆,如手指般大小。里面除了白色、粉色的珍珠,还有少量黑紫色的珍珠,比白色珍珠略小,却也有小拇指粗细。
赵晗惊喜地望向他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