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晗瞧着她问道。
赵采嫣急忙回想走神前说的话,赵晗说她是疑人偷斧……“我就是在想你说的有没有道理。”
赵晗轻扬眉梢:“就这么句话想这么久?”
她有心引赵采嫣再多说一点,便道:“采嫣,也许有些事你只知道表面不知内情,自己一个人想,难免会钻牛角尖。你还有什么疑问不如一块儿问出来,我若是有知情的,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赵采嫣心说自己这番疑问哪里是能直接问出来的?
买卖交引一事,经赵晗这么一解释,到也合情合理,另外让人起疑的就只剩另一件事了:“你还记不记得,敬茶时大哥突然打了泓砚一拳?在那之前,泓砚可根本没得罪过他。”
赵晗瞧着她,弯了弯嘴角:“难道你忘了那时你瞒着公婆什么大事了吗?”
“什么大事?”赵采嫣愣了一愣,随即恍然大悟:“救六妹的事?你告诉他了!那他也不该打泓砚啊,他应该怪得是……”她讪讪地住了口。
赵晗却接着道:“他自然是怪你,也气二弟糊涂,男女有别,他不能打你,就两份并一份打在二弟身上了。”
“当时公婆问大哥为何打泓砚,他怎么不解释呢?”
“你也知道那时候泓墨与公公之间不太融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