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他倒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,好男儿志在四方嘛,这下在老家除了父母亲也没啥牵挂,他准备就此跟着大表哥,留在京城好好干番事业。
    他不是个敏感细腻之人,以前从没对哪个女子特别上过心,这回不知怎么,自无意摸到从霜的手之后,就心猿意马起来,脑海里时不时就浮现出一张小巧的圆脸,脸上一对圆咕噜度乌溜溜的大眼睛,像两颗水灵又饱满的龙眼,说话时嘴角弯弯地,透着股亲切劲儿。
    昨日与表哥表嫂告别后,常开诚一个人回到西厢屋里,不由自主地反复回想起当时情景,总觉手指上滑滑的,举手放到鼻前,还能闻到若有若无的脂粉香味。情窦初开的他,昨日都没舍得洗左手,沐浴的时候全程用另一只手洗的。
    他知道自己有许多不懂的事情,在京城里常常闹笑话,就连这方府里的下人有时候也会笑他,他倒也不怕别人笑他,第一次不懂就开口问呗,第二次再遇到不就懂了嘛?这一点大表哥也夸过他,说他不会不懂装懂,反而长进得越快,要他一遇到不懂的事就问出来。
    从霜见他产生误解,并不是等着看他笑话,反而一脸认真地向他解释,食盒里装的是冰镇而不是烫热的食物,她心地真是好。
    这会儿见到从露而非从霜送东西过来,他不由担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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