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从霜……从霜怎么这些天都没见她过来?”
从露忍着笑,故意问:“表少爷是嫌婢子伺候得不好,想要从霜来送汤水么?”
“不是不是。”常开诚急忙否认,那边从霜还生着他的气呢,若是他连从露都得罪了,那还有谁帮他传话呢?
常开诚挠头,又不能把抱过从霜的事说出来,便含糊道:“我这人嘴笨,下雨那日得罪了从霜,她不是生我气了吧?”
从露有心试探,便问他:“婢子们犯了错,表少爷说两句又有什么了,可说不上得罪。”
“不是啊,从霜没犯一点错。”
“表少爷,您这么含含糊糊地说,婢子都给你搞糊涂了,到底出了什么事啊?”
常开诚虽然憨直,也知有些事是不能说的,尤其是涉及从霜名声,他又不知道从霜回去有没有对从露透露,便只说没什么大事,就是言语上无心得罪了她。
从露心道这位表少爷总算还不是太笨,知道利害关系,看他这番关切样子倒是挺真的,便只对常开诚说回去替他问问从霜。
回到院里,从露拉着从霜到一边无人处说悄悄话:“从霜,你就算是想撇清自己,也不能次次都避开表少爷吧,咱家少夫人是多玲珑的人,你若是再这么特意回避下去,很快就会被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