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为了胎教,她让从露把琴找了出来,擦干净后调了弦,从简单的曲子开始练习,想不到这弹琴也和骑车游泳差不多,几年不碰虽然生疏了,却很快就能熟悉起来,自是身体记忆的功劳。她练了十几日,已大致与原身的水平相当。
    反正有闲暇,天气凉快下来后她的精神也好多了,便在白天练练琴,晚上就由泓墨读书给昕儿听,能给娃听的他就朗声诵读,不能给娃听的他们就自己看了。诗经中多有男女爱情的描写,每每到了这时两人便一起小声默读,读完相视一笑,只觉灵犀相通,心意相连,世间美事莫过于此。
    连读两三个月下来,三字经、千字文、各种诗集笔记,适合给娃读的都读了个遍,翻来覆去再读这些也容易腻味。于是这一日赵晗午睡起来后,把记忆中的童话故事写下来,但加以改编使之更符合古人的趣味与观念。
    方泓墨这天晚上准备读书,却见她拿了几页纸递给他,接过来读了个开头后就不由乐了:“这是从哪儿抄来的?”
    虽说此时已有印刷技术,但印刷刻版须得耗费许多时间与人力,于是时人所做的笔记诗作主要仍是靠着手工抄写流传。
    “我自己瞎编的。”赵晗在内心鞠了个躬,安徒生大师对不起了,借用你的故事,只因无从解释出处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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