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表嫂身后,站得远远的,也不抬眼瞧他,让他越发煎熬,却又不好意思在表嫂面前流露半分。
从露瞧见他失望神色,便明知故问道:“表少爷见着婢子怎么一脸不高兴的样子?是婢子招人厌烦还是婢子做错事了?”
常开诚急忙摇手:“不是不是,我没厌烦你,我就是不明白从霜这几天怎么又生我气了?你和她要好,你告诉我到底是我哪里做错了好不?”
“少夫人知道你们的事了。”
“啊!”常开诚吃了一惊,他和从霜虽然彼此都对对方有意,却都没挑明,突然被从露点破此事,顿时觉得难为情起来,但除此之外他更有许多担心,便一叠声追问道,“表嫂知道了?她怎么说?她有没有责罚从霜?”
他怕表嫂生他的气,却不好来怪他,只让从霜一个人承担,若真如此,他可是太对不起从霜了。
从露轻轻摇头:“责罚是没有,少夫人只不过要从霜别再单独来见您了。”
常开诚双肩塌了下来,眼睛望着地上,满脸失落地神情,看来表嫂不许他们俩在一起,才会要求从霜别单独见自己的。
从露见他垂头丧气地不说话,便把手里的包袱递上:“表少爷,这是新做好的衣裳,您原来那身旧衣裳也洗干净了,一块儿放里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