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味隐忍的性子,回到家关起门来把他狠狠训了一顿,还说得句句在理,让他无法反驳。可自己病倒之后她又是那样悉心照顾,不曾因他之前的冷遇而置气不管他。
似乎他所有的放浪胡为,在她面前就像孩子的胡闹一样不值一提,她成熟而**,逼得他也成熟起来,担负起作为丈夫,作为人子、兄长所应尽的责任。
常开诚问了那一句,却等不到大表哥回答,见他嘴角微弯,眼神温柔,想来是正回想过往,沉浸在和表嫂卿卿我我的回忆中了吧。
他忧愁地长叹了口气,父母亲的信他一直没敢回,二老等不到回信,又来信问他欲娶女子的情况。这段日子又很难见到从霜的面,即使见面,总有旁人在,说不上几句话就要分开。
方泓墨听见他那一声叹息,回过神来,暗笑自己一时出神,陷入回忆,却忘了这里还有个发愁的憨表弟。他清了清嗓子道:“波折自然是有,不过人生在世总有不称意事,你若一遇到不称意就借酒浇愁,迟早成酒鬼。”
“那又能怎么办呢?”
方泓墨自然清楚他是为何事发愁,便道:“你与从霜年纪都不大,既然两情相悦又岂在朝朝暮暮,你想在京城成家,便先好好干一番事业出来,至少不能像如今这样,养活自己都困难,谈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