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本无过错,实在不必再三致歉,在下实不敢当啊!”
    几句话两人尽释前嫌,岳掌柜便当先而行,引他与常开诚到设宴之处。
    宴席设在水榭之中,绿荫之下,鲜花环绕,时有凉风从湖面吹来,清爽宜人。
    常开诚之前跟着方泓墨赴宴,第一次喝酒喝多了被训,第二次喝酒喝多了被赞,这回便很有点懵懂迷茫,不知该多喝还是少喝,想起方泓墨让他不懂就问,便小声问道:“大表哥,我该少喝点还是多喝点?”
    方泓墨嘴角微弯,低声道:“礼下于人,必有所求。少喝。”
    常开诚点点头,表示知道了。
    刚开席不久,岳掌柜轻轻击掌,几名舞姬与歌女进入水榭,随着乐声渐起,歌女曼声轻唱,舞姬随之起舞,回旋间薄纱轻扬,披帛飞旋,宛如游龙飞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