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稳婆还是没到,便皱着眉道:“从霜,再去看看稳婆怎么还没来?找的人回来了吗?”
从霜答应了一声往外跑,到门口向外一张,回头道:“少爷,人来了。”
那稳婆姓牛,五十六七的年纪,满头银发一脸笑意,进门先看赵晗,笑嘻嘻地道了声:“恭喜恭喜,喜事临门。”接着视线一扫,看屋里东西都齐备了没有,同时对方泓墨道:“大少爷请出去吧,这生产时的血光男人见不得的。”
方泓墨皱了皱眉,只是瞧着赵晗,并没有松开她。
赵晗轻叹口气,她虽然不舍,但也知古人大多忌讳这些,没什么道理可讲,若是他坚持留下来,万一以后有点什么不顺,这件事都会被人当成话柄,而她还不得不背这黑锅。
她对他道:“你出去吧。”可眼神却不自觉流露出希望他留下的意思。
方泓墨略一踌躇,转头却对牛婆婆道:“不是还没生么,等真生了我再出去。”
“那好,到时候大少爷可一定要出去了。”牛婆婆拿他没法子,便转而问起赵晗,何时开始痛的,如今隔几息痛一回,胞水有没有破,一一问下来后,一付胸有成竹的样子,吩咐婆子们在房梁上垂两段绳索下来,绳索间隔三尺左右距离,再横向绑上一根粗圆木棍,木棍高度大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