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门口, 不甚放心地回头看了眼, 才迈出门去。
    屋里留下的基本是有生产经验的年长妇人,别说方泓墨了, 就连丫鬟们也全给稳婆赶到外间去, 免得她们慌张喧哗, 惊扰了赵晗, 影响她生产。
    牛婆婆卷起两袖, 用煮开后放温的热水洗净双手,替赵晗检查, 见产门开得差不多了便让她站到“秋千架”前。
    赵晗忍痛, 在周妈妈与婆子的扶持下走到“秋千架”前,两个稳婆又在她身下地上铺上厚厚的好几层草垫, 草垫上再铺棉垫。
    张婆婆在她身后叫她双脚分开微曲,又教她什么时候该用力, 什么时候该松劲。牛婆婆则半蹲在她身前,准备接生。
    赵晗才知这是让她站着生,这秋千般的横杆是让她趴在上面借力用的,草垫棉垫是怕万一没接住,预防婴儿落地受伤的。但这会儿她连惊讶的精神气都没有,只有咬牙苦捱这一阵接一阵的痛楚。
    到了最后,她全身衣衫尽被汗湿,头发亦是湿的,那阵痛却仿佛永无止境,一下刚结束,她刚来得及喘口气,还没缓过来,接着又是一下!
    方泓墨在外间就没坐下过,一开始是凝眉负手而立,到了后来不知不觉双眉紧皱,双手握拳捏得死紧,阿晗,阿晗……
    她是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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