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泓墨完全不知该如何哄他,才能让他安静下来。
韩氏见他毫无头绪的样子,不由笑道:“还是我来吧。”
方泓墨便将襁褓递给母亲,回头去看床上的赵晗,本以为会瞧见她含笑望着自己,却见她双眼合上了,嘴角虽带着淡淡笑容,唇色却异常苍白,不禁心中一凛,三步并作两步迈到床边:“楚大夫,牛婆婆,阿晗这是怎么回事?”
楚大夫眉头紧皱,神色忧虑,握着赵晗的手腕替她诊脉。牛婆婆也是面色紧张,一叠声地叫屋里帮忙打下手的婆子们快拿干净棉布来,根本顾不上搭理他。
方泓墨眼见着牛婆婆从她身下拿出大量吸饱了鲜血的棉布,丢入床旁的铜盆,又换上新的棉布,又不断有浸透鲜血的棉布被丢入盆中,不觉心急如焚,却又不好打扰到她们施救。
楚大夫知道今日方家大少夫人临产,有备而来,带着可能用到的应急药材,诊完脉立即取药配药,交给婆子去煎。
但这煎药也要时候,眼见赵晗血流不止,气息越来越弱,再这样下去,就是煎好药也喝不下去了。于是楚大夫便取出银针来,施针刺穴。
方泓墨颤声叫了几次“阿晗”都不得回应,心底一片彻骨冰凉,站在那儿双手止不住地颤抖。
韩氏心不在焉地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