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了眼曦儿,脸上笑容淡淡的。
?
赵采嫣前两次跟踪都以失败而告终,她又不可能天天出门和他玩捉迷藏,那次连着两天备车出门,已经被婆婆语带责备地劝说过,要她留心身子,别三天两头地出门。于是接着几天她找下人跟踪泓砚,他却又什么地方都不去,散衙后径直回家了。
方泓砚连着几天回家都很早,衣衫上也再没什么特别味道,赵采嫣的心渐渐放了下来,她对自己说,只要他收了心,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。话虽这么说,这件事却梗在心头,像是梗了一块硬物,怎么也消不下去。
然而他不过好了几天,这一日又晚归了,问他去了哪里,他说去铜鼓巷看交引行情。可他入内去沐浴后,她又在他外袍上闻到了香味与酒味。
她越想越委屈,泓砚夜里换下的外袍她留着没洗,第二天一早他出门后,她就拿着去四宜居,对婆婆说出泓砚最近的异状。
韩氏听得诧异,再三向她确认那些首饰是否真的不翼而飞,又问她泓砚衣衫上带着异常的香气,是昨夜偶然一回还是天天如此。
说心里话,韩氏对这个儿媳所言,不会完全相信,毕竟她之前劣迹斑斑,信口胡言编排别人,甚至诽谤栽赃,这样的次数太多,让人对她说的话真实与否产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