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头:“没错,瞧得清清楚楚。就是因为前日瞧见过他,我特意记住他的衣着。可惜是满月酒散了之后才看见他的,没找着机会和您说。”
方泓墨只觉难以置信,难道子毅也和泓砚一起在赌?但今日宾客众多,也可能是正好有人穿了一样颜色的衣衫。他思忖一会儿:“大牛,你先别去找泓砚了,跟我走一趟。”
他带着郑大牛径直赶去俞府,俞子毅与孟云英也刚到家不久,见方泓墨找来十分惊讶,俞子毅出来接待,见他神色严肃,便关切地问他:“发生了何事?”
身后的大牛轻轻咳嗽了两声。这是方泓墨与他约定之号,如果俞子毅是他所见过的锦袍玉冠的公子,就轻咳两声。
这两声咳嗽虽轻,在方泓墨听来却有如铁锤重击一般,不由在心底暗叹,原来他竟也……
他看着俞子毅的双眸:“你可见过泓砚?”
俞子毅微笑道:“不是才刚在你家里见过么?”
方泓墨道:“他不见了,我是来找他的。”
俞子毅的眉头微凝了一下,又舒展开来,略带惊讶地轻笑道:“怎么会到我家来找泓砚呢?他没来过。”稍微顿了顿又问,“出什么事了吗?”
方泓墨把泓砚偷窃家中财物,又逃跑离家的事简单说了一遍,一面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