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以及手中攥着的起了皱的帕子,也都透露出她强抑心中的焦虑。
赵采嫣让听雪守在前门等消息,自己坐在屋里也是心烦意乱,想找些事情来做安抚心情,却什么事都做不成,拿起针线绣了几针就出错,烦躁地把针线往桌上一扔。一抬眼瞥见立在一旁的从兰,心中无名火就上来了:“从兰,去门口问问听雪,有没有消息。”
从兰小声答应了,匆匆出门,从傍晚一直到这会儿,二少夫人不停地差遣她做东做西跑进跑出,一刻没让她闲着,与前两天对她的态度迥然不同,她早就察觉异样了,虽然不太清楚到底是为了什么,她还是小心着点为上。
?
入夜,赵晗被曦儿哭闹吵醒,喂饱他并哄睡他之后,瞧了眼窗外浓黑的天色,轻喊了一声:“从露?”
从露推门进来,赵晗问她:“泓墨回来了吗?有没有二少爷的消息?”
从露摇摇头:“都没呢。从霜在前面等着消息呢,您安心再歇会儿吧。”
“先不歇了。”赵晗刚睡了一觉,这会儿精神挺好,便索性披衣下地在屋里缓步而行,从露小心地扶着她。
走了会儿,忽听外面从霜的声音:“少夫人醒着么?”
赵晗朝门口走近:“有消息了?”
从霜的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