劝过他把泓砚的异状告诉公婆,他却说要等满月酒之后再说。泓砚这种状况,很可能是被追债之人追打才会失足摔下河堤的,她怕他会因此自责,若是早点让公婆知道此事,也许泓砚不会出事……
方泓墨眸子沉了沉,嘴角绷得越发紧,同时也把她的手握得更牢。
之后一路上他们再没有说过话,很快到了春泽居,才进院子就听见采嫣的哭声。
肩舆到了里面,韩氏瞧见赵晗亦来了,讶异中低头吸了吸眼角的泪,迎到门口,关切道:“阿晗,你才出月子啊,身子还虚着呢,怎么大晚上的出来了?赶紧回去,别吹着风受寒。”
赵晗去拉她的手,只觉她双手冰凉,微微颤抖,沾了泪水还有些湿润,便道:“母亲放心,我来看看二弟的情况就回去。倒是母亲要小心别受寒,越是这种时候,越是要保重身子。这家全靠父亲与您撑着呢。”
韩氏点点头,眼角又涌出泪水:“泓砚摔下河堤,撞到了头,在河岸边昏了过去,抬回来的时候全身冷得跟块冰似的,幸好俞公子发现得早,若非如此,恐怕……”
方泓墨一言不发,扶着赵晗起来,朝屋里走去。
赵晗边走边问:“二弟仍然昏迷不醒么?大夫可到了?”
“还昏着呢。俞公子发现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