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,似乎还与赌坊内的人相熟,这可不是偶尔进赌坊玩几把的人能做到的。
“会不会他只是用出了人命就要报官,让他们吃官司等话来威吓那些追债的人,逼他们说出泓砚的下落呢?”她忽然想到一个可能。
方泓墨忽觉心头迷雾豁然开朗:“确实有可能。”若这是真的,也许子毅只是染上不良嗜好罢了,既然发现了,就能帮他戒除。
也许是他经历前世横死的关系,先把人心往险恶处想了。
赵晗柔声劝道:“我知道泓砚的事让你忧心,但有些问题并不是闷头想就能解决,一个人想事情容易钻牛角尖,不如和人商量商量,或是先暂时把这些事放下,让自己放松,顺其自然,可能反而会有更好的解决之道。我不是说子毅一定就没有问题,只是不能单考虑一种情况。”
方泓墨嘴角弯了弯,对她点点头:“你说得有理。”
那些难决的事,今夜就暂且放下吧。
赵晗为了问他事情,让妈妈与丫鬟们带着两个孩子都退出去了,屋里此时就他们俩人,肩并肩地坐在床边。
说话时她把头枕在他肩上,他低头在她如云鬓发间落下轻吻,接着又抬起她下颌。
赵晗只觉眼前一暗,他低头吻她,先是用唇瓣轻轻摩挲她的唇,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