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氏都留意到太医话中“也许”这一词, 亦即是说他这癔症也许不会好转, 不由心情沉重,但太医都没把握的病症,也只能顺其自然了, 好歹命是捡回来了,好好将养着,也许有恢复的希望,总比性命都没了要好。
与太医说好下次来施针的时候,韩氏又请太医顺便为采嫣诊脉,确定她腹中胎儿无碍,这才稍许安心下来。
方永康怕泓砚癔症再发作,不好进屋去看他,与韩氏商量之后,里屋放两个丫鬟两个婆子照料他,韩氏也暂时不进里面,留在外间拿主意。
方永康又道:“泓砚如今状况未明,癔症之事还是先瞒着老太爷老夫人,只报喜说人醒了,只是身子还虚,昏昏沉沉的,太医说要静养少见光少见人。”
韩氏与林氏都默默点点头,方永康沉沉叹了口气,往和春园而去。
方泓砚的事情既然暂时告一段落,韩氏让赵晗先回去,她便与泓墨一起向母亲与二婶告辞。
两人一路无话,回到朝岚居。
到了屋里,赵晗屏退下人,只留自己与泓墨。
方泓墨伫立在桌前,倒了杯茶慢慢喝着,目光望着窗外,背影有些萧瑟。
赵晗略微等了会儿,等不到他先开口,便问道:“你有什么事要告诉我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