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道:“我大概有点交流障碍症,对于跟人交流,并不热衷。陌生人更有些排斥……而且,我也不喜欢有人调查我。就算是多追问关于我的*,我都会有种被冒犯的感觉。”
“但从我到达西吴县,江敬华到西吴县开始,我就被一次又一次的调查。开始的时候,我很愤怒、生气、害怕。当我发现,自己什么都做不到,不能阻止,我更想要逃跑。”
“但是,后来调查我的人,越来越多了。超哥,舅舅,还有你们……”关于这一点,她自然也知道。而李青阳这一瞬间,却有些尴尬。“然后,大概是习惯了。更因为,就算是调查了,也没有伤害我。所以,也就没觉得有多可怕。”
她的声音低缓,最后归于无声。这对于她来说,也是一种进步,一种自我的胜利。
半晌又再次响起:“我不喜欢这样全是陌生人的地方,也不喜欢被调查。但这样的情况,大概是避无可避的……就像你们调查他们,就像他们调查你们。而我……”相比较于他们来说,她又算得了什么呢?连李青阳这样的人,都不知在多少人家里的档案袋里,她又如何能幸免?或者对于很多人来说,这是一种荣耀也说不定。所以,归根结底,她在乎的方向错了。调不调查她并不是重点,重点是,他们对她的态度是善是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