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她算着,这两天应该有信寄过来了。
果然,生活委员在上面很快就报到她的名字。打眼一看,居然是两封。她不由疑惑,她大概知道其中一封是堂姐寄过来的,另一封却猜不到是谁的。
果然,其中一封堂姐的。里面一如继往的厚厚一叠,犹豫了一下,没急着拆开。而是放到一边,去看另一封。
一看信封上的字,她嘴角就已经忍不住的弯了起来。眉目也不自觉的飞扬起来,整个人都柔和了许多。她这一改变,立刻引得边上,小动物本能特别重的林青云看了过来。
信封上的字,浑厚遒劲,磅礴大气。然,很熟悉,分明就是李青阳的字迹。更熟悉的是寄信的地址,写的分明就是舅舅家以前的地方。
想到之前的猜测,脸上热意开始爬升。还没看到里面的内容,她已经有了眩晕的感觉。
迫不及待的拆开信,将里面的信纸抽出。
薄薄的一张纸,原浆色,黑色的硬笔字体,一如信封上的那般,直夺人心。更夺人心的,是信上写的内容。
没有称谓,亦无属名。没有时间,更无赘言。
从上到下,平整而认真的写具着:
“我的心灵和我的一切
我都愿你拿去,
只求你给我留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