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了头。甘愿低声解释了句“是老板”,连忙捂着手机来到阳台,“怎么了?”
咋咋呼呼干嘛呢。
钟淮易答非所问,又问她一遍,“你在哪呢!”
甘愿脑子里瞬间浮现他昨晚说的那句话,她咬了下唇,“你问这个干嘛?”
当然是关心你了啊!笨蛋!
电话那边的钟淮易快炸了,他一只手挠着头,“你是不是和钟淮瑾在一块呢?”
没办法,一会见不到老婆,就觉得她是被情敌掳走了。
甘愿觉得他莫名其妙,“什么啊,我回z市了,在我爸妈家。”
整天瞎想什么呢,她见那个人渣干嘛。
钟淮易悬着的小心脏终于落回肚子里。
他问:“那你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“看情况吧。”甘愿说:“有可能明天,也有可能大后天,反正……”
“意思是你今天不回来?!”钟淮易一声河东狮吼,把甘愿吓了一跳。
“你一惊一乍什么啊,吃错药了?”
被甘愿一怼,钟淮易更想死了。
他无法容忍没有甘愿的夜晚。
而几秒钟之后,他又听到甘愿解释:“再说,这么晚,早就没有回去的大巴了。”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