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的茫然,他不知道。温谜说:“难道你从来没有想过?”
木香衣沉默,当然也想过,从后山回来,想了一路。可是他能怎么办?他现在根本连性命都掌握在温谜手上。温谜说:“你应该知道,我不可能让你带着雨苔回羽族去。”
木香衣发现自己竟然有一点绝望,是的,他带不走贺雨苔。可是他的声音还是冷静到近乎木然:“如果有机会,我会尽一切努力离开仙心阁,回到羽族去。”
温谜说:“所以,连雨苔也可以舍弃?”
木香衣说:“与阁主当年的选择一样。纵然痛心,无法两全。若干年后,有撼无悔。”
温谜没有说话,他突然以别样的眼光,重新打量眼前的少年。原以为蓝翡的弟子,必然是嗜血的,性情阴狠无常的。可是这个少年让他很意外。
他问:“蓝翡对你有恩?”
木香衣说:“他是我师父。”
隔壁房间,贺雨苔可以听见他的每一句话。在他心里,最重要的始终还是羽族。不论什么时候,如果蓝小翅一声召唤,他便只能义无反顾,哪怕赴汤蹈火,回身无路。
确实是温谜曾经走过的路。她捂着脸,泪水慢慢浸透指缝。
蓝小翅把微生瓷送回去,知道温谜和木香衣有话要说,把他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