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不安,以前蓝小翅不说这些他听不明白的话。
蓝小翅说:“我是说,你觉得我做你的妻子,好吗?”
微生瓷说:“很好啊。”
蓝小翅说:“那要是上次遇见迦夜,我温爹没有服下昊天赤血,你死了呢?”
微生瓷说:“那样的话,我会很舍不得你。”只是这一句,生与死都无怨无悔的,只是舍不得。
蓝小翅眼眶红了,微生瓷更不安了,今天的她有点奇怪。他说:“我……我这些天没来,你生气了吗?”
蓝小翅摇头,他吃力地解释:“我不是不来,我只是想快点好。木冰砚说动一动就好得慢。”
蓝小翅眼泪终于决堤,一颗一颗滚落,穿过精致的面具,在未被遮掩的半张脸留下闪亮的水痕。
微生瓷上前握住她的双肩:“小翅膀?”他心里焦急,像是不知道做错了什么的大狗狗,拼命想理解她的意思。
蓝小翅说:“小瓷,我不想说话,我累了。”
微生瓷说:“我送你回房里睡觉。”
蓝小翅回到房里,微生瓷把她扶到床上,又把被子给她盖好。天气冷了,她的手脚总是很冰,他默默地替她捂暖。蓝小翅闭上眼睛,明明知道放他回去才是对他最好的。可是只要一想到会和他分开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