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,“你这段时间,究竟去哪里了?”
溪念秋犹豫着该怎么说的时候,有家丁一脸焦急的跑了过来,大喊:“侯爷,不好啦!世子他寒毒又发作了!”
侯府三代同堂,关系却很简单。
溪毅山数年来孑然一身,只有溪成洲这一个不成器的儿子,为了不让溪家就此没落,他将世子之位传给了溪成洲的嫡长子,溪仲离。
溪仲离今年十八,原也是个修为拔尖的天才少年,只可惜被歹人投了毒,不仅修为尽失,人也卧病不起,至今已有四五年了。
听了家丁的话,溪毅山捂住胸口,表情很是沉痛。
寒毒一旦发作,就会侵入心脉,继而一发不可收拾,他费劲了心力,结果还是保不住孙儿的命吗?
“念秋,你先回去,祖父要去看看你兄长。”
发生了这种事情,溪念秋怎么可能袖手旁观,她道:“祖父,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溪毅山似乎有些犹豫,但还是允了。
等到了溪仲离居住的如兰阁,溪念秋终于知道祖父为什么犹豫了。
慧夫人虽然正在禁足中,但是听说了这个消息,还是赶来了。
她泣不成声的坐在床头,脸上的妆容都已经哭花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