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,他一把夺下慧夫人手中的剪刀扔出窗外,“我不允许你伤害念秋!”
他问,“念秋,你说的都是真的吗?”
溪念秋连忙点头,“再不给他解毒就来不及了!”
慧夫人老母鸡一样,张开双臂护在溪仲离的床前,“爹,你就让仲离安心的去吧,溪念秋她能会什么医术?不过是在仲离临走前,再折磨他一次罢了!”
溪仲离身体抖动的幅度增加了些许,唇色已经白得十分吓人。
溪念秋着急的说道:“母亲,难道你宁可眼睁睁的看着大哥死,也不让我给大哥解毒吗?”
“你根本就不会解毒!只要有我在这里,你就别想接近仲离!”慧夫人有些疯狂的说道。
好在,溪毅山虽然也不太相信溪念秋的解药有用,但是他愿意一试。
“你们去把她拉下去,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放她进来!”
慧夫人叫的和杀猪一样,抱住床头就是不肯走,但还是被家丁用力架了出去。
还好来得及,溪念秋将解毒剂打进溪仲离体内后,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。
溪毅山紧张的守在溪仲离的身边,很快,药物就起了作用。
溪仲离的呼吸顺畅了很多,身体也渐渐不发抖了,